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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6/27 南瓜環遊世界之俄羅斯 - 葉卡特林堡俄國 - 葉卡特林堡
阿瑟,來自俄羅斯的葉卡特林堡,位於莫斯科東北邊,靠近西伯利亞的城市,南瓜在Salamanca與阿瑟當過兩個月的室友。阿瑟於2004年拿到英國某知名大學經濟學碩士後,在2005年3月來到Salamanca學西班牙文;阿瑟的生活相當規律,早上7點45分起床後先去洗澡,接著用早餐,然後去上學;1點下課後帶著自己的筆電去圖書館上網,約莫2點回到家。簡單的用過午餐後,小歇siesta,5點左右離開家去健身房,9點左右再度回來。晚餐過後,阿瑟習慣性的帶著他的煙一個人到路上走走,去酒吧喝個小酒,凌晨1點左右回到家,就寢。阿瑟有他過日子的步調,並且有著他自己的堅持。
阿瑟學西文
阿瑟3月剛來的時候一句西文也不會說,從學校的第一級開始上課;但當南瓜在7月認識阿瑟時,已經到了學校的第五級,也就是最高級;換句話說,平均一個月就進一級。學校老師都說阿瑟是機器人,因為老師們從來沒看過有學生可以一個月就進一級。但令南瓜不能理解的是,阿烈的生活時刻表內好像並沒有唸西文這樣一個選項,哪裡來的時間?一直是南瓜心中很大的疑問,或許俄國人蠻會唸語文吧,畢竟南瓜在台灣時有一位俄國朋友也是只花了一年就把繁體中文學的聒聒叫。
但要補充一下,南瓜可以很確定阿瑟有花很多時間唸西文。有一次基於作業上需要,向阿瑟借了一本文法課本來參考;一打開就看見密密麻麻的寫滿了筆記,此外練習題的部分也是做的很勤,並在每一回練習的最後有評比自己對幾題,例如說20題中錯3題,那他就會寫著17/20,並在每一課最後做加總,看總共對幾題。這種作學問的方式看了真是令南瓜汗顏,第一次知到有老外也是這樣認真的學生;但到底哪來的俄羅斯時間做這些繁雜的功課,這也或許就是俄羅斯的間諜總是這樣成功一樣,沒有人知道。
酒國英雄
俄羅斯,總是不難令人聯想到Vodka;老俄愛喝,而且很會喝,這是南瓜從阿瑟知道的。在俄羅斯的商場上,喝酒是一定要的,那要怎樣喝才會贏。老俄在出門談生意前,會先在家喝上他媽一灌的橄欖油或管你哪種的油,拿來墊胃,這樣在餐桌上就可以喝的又多又猛,又把生意談的意氣風發;但保證你回到家後拉個他沒完。
還有一種很俄羅斯的喝酒特技,想要知道如何在一分鐘內喝完一瓶Vodka?很簡單,把瓶口細長的那一段直接插入喉嚨,咕嚕嚕的就乾了。但也是給你保證,明天你的頭絕對痛到想死。
老外愛喝、會喝,但總是會喝到渾然忘我。阿瑟愛喝、會喝,而且知道怎麼喝。他是南瓜第一位在猛灌幾百瓶烈酒後,會承認自己喝醉的老外。每次去Party,總是用很俄羅斯的很法,但最後會很誠實的告訴你他醉了,要先回家。南瓜不愛喝、不會喝,用南瓜式喝法喝不到幾瓶後,也會很誠實的告訴你他醉了,但繼續喝。
告訴你老俄有多硬
阿瑟有扁平足(因此不用當兵),沒事走路走遠一點就會腳破皮甚至會磨破到流血。有一天飯後,南瓜看著他最愛的電視劇,阿瑟習慣性的坐在沙發上檢視他的愛足,把一些破皮拿掉。對於南瓜來說,拔自己腳上的皮是一件打死也不會做的事,那叫自虐,但今天的阿瑟似乎拔的很認真;突然的抬起了頭,問南瓜說有沒有Vodka,南瓜瞧了瞧他,想說鐵定是拔到會痛想喝酒止痛吧!走去房間拿了Vodka出來,才回到客廳,南瓜撞見的那一幕,差點沒有把酒從手上滑下來。只見阿瑟很認真的拿著火在幫針消毒,線也準備好了,這時南瓜只想說,這酒不是拿來止痛就是消毒吧。果然沒錯,阿瑟很認真的拿起了酒倒在傷口上,稍事清潔一下後,並灌了幾口,便開始了他的小針手術,縫合他今天稍微有點大的傷口。
俄羅斯很冷,老俄讓人感覺也是冷冷的,殺人不眨眼。他們對自己的態度,想必也是這樣吧,很冷也很硬。
Aquí no hay quien viva
在台灣,從台北去高雄玩,是一件理所當然、天經地義的正常行為;但在俄羅斯,有時卻不是這樣。舉例來說,阿瑟來自葉卡特林堡,如果要去莫斯科超過一個禮拜(不是很清楚多久,但有一個時間限制),必須要先向葉卡特林堡警察局登記去莫斯科幹麻,住哪,要去多久;到莫斯科之後,要去當地警察局再登記一次所有相關資料,莫斯科警局會發一張類似短期居留證給你;當有警察向你要求出示證件時,如果不是莫斯科居民,要出示護照並同那張短期居留證,如果缺一就倒大楣了。這意思是,就算在國境內旅遊,也是要攜帶護照,並且要辦理類似簽證的東西;想像一下,如果去高雄要申請短期居留證,你看台灣會不會暴動;但在俄國,就乖乖照規矩來吧。
但俄羅斯的規矩並不是白紙寫黑字就算數;阿瑟有一個習慣,就是不段反覆詢問同一件事。舉例來說,阿瑟想去葡萄牙玩,但聽說在歐盟國家旅行需要一張護照以外的證件,在西班牙就是所謂的居留證。阿瑟知道南瓜時常往返於葡西兩國,便向南瓜詢問有關這張證件的事宜。阿瑟也有這張居留證,但他總是不段的問說真的只要這張居留證就可以嗎?不用在附上其他文件或是申請簽證?警察如何檢查文件,會不會很嚴格?南瓜無法理解,為何阿瑟對已經去向相關機構詢問過的事,還要反覆的質疑。阿瑟向南瓜解釋,因為在俄羅斯,白紙寫黑字並不是絕對,在做一件事之前,一定要再三的確認法令沒改;否則到時候出問題,警察是絕對不會同情你,錯在你的無知,不是政府無能。
既然白紙寫黑字都不算數,那怎麼做生意?套句李登輝伯伯說的,誠信。老俄不簽契約,在商場上講的是誠信。曾經有一次,阿瑟向南瓜借800歐周轉一下,南瓜沒借過這麼大一筆數字,但基於想試試看到底這種誠信到底可不可靠,便應了諾。事隔幾天,阿瑟真的很有心的還了南瓜800歐,而且是真鈔喔,沒漂白過的;縱使不是真的做生意,但這800歐不簽約的借貸,也算是是南瓜第一次體驗這種老俄式的誠信。
KGB
對於南瓜的朋友及老師而言,阿瑟很和善,很好相處,但一直是有如特務般的神秘,除了與阿瑟同住的南瓜外,幾乎沒有人知道他在幹麻。自認是很了解阿瑟的南瓜,再有一天與一位老師聊天中才發現,原來阿瑟…….
阿瑟在西文課上有一位義大利女生,和南瓜很熟,常常一起出去Party;可惜這位正妹待不久,暑假完就回義大利去了。事隔幾個月後,在一次聊天中老師各訴南瓜,阿瑟很喜歡這位義大利女生,但她喜歡一位義大利男生;但阿瑟不管那麼多,很認真執著的想博得她的歡心。但事與願違,這義大利女生不但不領情,還惡言相向,弄得阿瑟相當的低潮。
重點是,當南瓜與阿瑟同住的時候,是他最低潮的時候;但在家裡時,阿瑟完全沒有透露一絲的沮喪或不悅,老師也相當訝異南瓜不知道這件事,因為認為這兩人是相當好的朋友,因該是無話不說的好友。
經過南瓜事後的了解,對於阿瑟而言,好朋友歸好朋友,私事歸私事,他分的相當清楚;並且對阿瑟而言,在俄國是不能隨意跨過朋友間的界線,意思是不要管別人的事,不然很容易出爭執。
阿瑟依然在Salamanca唸書,並且一直與南瓜是好朋友,但對南瓜而言,這種有界線的好朋友,還真不好拿捏分寸。 引用通告此日志的引用通告 URL 是: http://pumpkincasa.spaces.live.com/blog/cns!1F14C5C6888B2116!1218.trak 引用此项的网络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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