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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mpkin casa2006/6/27 南瓜環遊世界之義大利 - 拿波里義大利 – 拿波里
羅莎,一位來自義大利拿波里熱情奔放的義大利學生,因為唸的是西班牙文教學,利用暑假空閒來西班牙進修一下西班牙文。羅莎作風大膽,思想前衛,看到她就會很自覺的想到狂放不羈的義大利,Bravo!
黑色法拉利
羅莎和南瓜在盛夏的八月認識,是同班同學。在八月第一天上課的下課十分鐘,羅莎很義大利的向南瓜主動的自我介紹,講一些五四三不打緊的寒喧,其實南瓜西文不好,有聽沒有懂,但講到最後終於給南瓜聽懂一句,也是相當重要的一句,羅莎說她覺得南瓜很帥,很喜歡南瓜,並希望晚上有空可以一起出來玩。在聽到這句話的當下,南瓜一則以喜,一則以憂;爽的是從小到大很少人說南瓜帥,更不會有人在第一次見面說南瓜帥,而且對方還是風情萬種的義大利辣妹;但憂的是,南瓜來自文化保守的台灣,本身也是守舊派的,這樣豪爽的邀約,不免多少讓南瓜不自在,想說會不會是仙人跳。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只好答應了畢生第一次的義式約會。
依照約定的時間見面,取而代之早上的牛仔褲與T恤,羅莎換上了緊身的黑色絲質晚禮服,長度到膝蓋上來些許,胸前的開叉真的是看了沒反應就不是男人,再加上這衣服真的太貼身,完好的身材顯露無疑。
說實在,夜晚的Salamanca除了去PUB跳舞,還真的沒啥地方可以去。依了這邊的習俗,南瓜和羅莎去了Medievo,算是這邊老外聚集的PUB。
在熾熱盛夏及盡情搖擺的加溫下,很快的從簡單的雙人舞跳成了黏巴達,或許也喝了點酒,兩人年的渾然忘我。但亞洲式的渾然忘我,相對的還是保守許多,因為即使南瓜進入了忘我的境界,依然是在跳舞;但羅莎近一步向南瓜吻了過去。這個動作嚇到了南瓜,也嚇醒了南瓜。縱使不是南瓜的初吻,但和初次見面的辣妹接吻,卻是第一次阿!很自然的避開,於是羅莎再度的多次嘗試,基於朋友情誼,南瓜實在不知如何娩拒這樣的盛情,最終讓了一步,臉頰讓她吻吧!
第一次的義式約會雖然啥都沒發生,但這個晚上卻讓南瓜深刻體驗了歐洲熱情,真的是很熱!
縱使事後有點懊悔沒有好好把握那晩的機會,惋嘆沒有進一步突破,但想說就算是學個經驗吧,畢竟終於看過法拉利,即使沒開過,至少知道門怎麼開,下次有機會再開吧! 南瓜環遊世界之德國 - 巴伐利亞、法蘭克福巴伐利亞
瑪蓮娜,來自德國南部巴伐利亞的一個小城市,19歲準備要唸大學,因為打算要唸西班牙文教學,暑假來Salamanca唸西文,與阿瑟及南瓜在暑假時同住在同一個學生宿舍。有著標準德國人有條不紊的精神,凡事都相當講究。
希特勒愛掃地
想必大部分的人對德國的看法是整齊、乾淨,南瓜也是這樣認為的,而且在與瑪蓮娜一個屋簷下的兩個月,也深刻體會到了這樣的德國精神。
瑪蓮娜與阿瑟及南瓜約定好每個禮拜六每人輪流打掃房子,就南瓜而言,是不怎麼願意,但想說掃房子是天經地義的事,反正順便運動一下,也就應了她的話。每當輪到瑪蓮娜打掃時,無論前一個晚上玩到多晚,隔天一早約莫10點她就會爬起來東掃西掃的,好似晚一點掃會死。南瓜不懂的是,又沒有人規定一定要一大早爬起來掃,為何不先睡到自然醒後在慢條斯理的打掃房子;因此每當輪到南瓜時,就一定是先睡飽再說。但瑪蓮娜對此相當不滿,每次一看到南瓜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提醒他記得要掃地。想像一下,對於一個不愛掃地的人,一大早起床後馬上叫他去掃地,而且又是美好的週末,瞬間就是滿肚子火。雖然知道對方並不是出於惡意,但久而久之,怨是越積越多,嫌隙越來越深,看到她就覺得這女人有病。
此外,有時南瓜心血來潮好心幫大家洗餐盤,這女人事後不但不知感激,竟還嫌說碗盤洗的不乾淨,真是狗咬呂洞斌,不識好人心。更機車的是,德國人真的很行動派,不是打打嘴砲而已,還很認真的重新把那些已經洗過的餐盤再洗一便,看到這種景象真的會讓人氣到不知該說啥。
當然並不是只有南瓜家的德國人愛掃地,南瓜一個朋友家的德國人也是。她們住在一個有阿媽打掃的宿舍,阿媽一、三、五會打掃學生的房間,週末休息。所謂物以類聚,南瓜的朋友沒事不會在週末去打掃一個已經在週間就整理好的房子,這根本就是叫自做虐。但她的德國室友和南瓜的室友一樣,起了個大早,仔細的又將房子掃過,拖過,就差沒有把地板上臘而已。
但要說句良心話,打掃房間是件好事,但凡事都要拿捏好,太過與不及都不是。
法蘭克福
金、西畢亞、阿雷與海諾是南瓜班上的四位來自法蘭克福的德國學生,人高馬大、金髮碧眼的標準德國人;五人小組,一起為準備DELE考試一起打拼。金與西畢亞這兩位德國女生的西文程度不錯,老師相當看好這兩位學生;至於阿雷與海諾,程度略顯不足,老師在課堂上總是說在加把勁就可以,但課後私底下透露,那兩位其實只是浪費錢陪考,學經驗吧。
孔子也瘋狂
話說這兩位德國女生為了準備考試,真的是拿出了德國老拼死活的毅力,好像考不過會死的樣子。在課堂上的模擬考試時,竟然大辣辣的用德文在討論考試內容,互相交換答案;雖然說是模擬考,老師當然是張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這樣練習有啥意義,是怕自己考不好所以互相交換答案嗎?就算因為這樣把模擬考考的不錯,對自己又有怎樣的意義?模擬考就是用來找出自己不會的地方,成績並不是最重要的吧!更囂張的是,有時討論不出結果,還拿出電子字典在查單字,這真是令南瓜傻了眼。
難道自我的自尊心這麼重嗎?考壞怕別人笑嗎?或許她們有自己的理由,但就旁人的眼光看來,只是在耍小手段把成績弄得漂亮讓自己高興。
這兩位德國男生也不是挺上道;既然知道自己程度不好要多加油,上課卻不積極;有時翹課,有時上課打瞌睡;有一次老師將批改完的模擬考結果發還給海諾,在拿到考試結果,海諾看了3分鐘後,作勢要把考卷揉掉,坐在一旁的南瓜看了剎點沒吐血;如果說在家揉就算了,竟然當著老師的面想揉考卷,南瓜心想這傢伙真是不知死活。老師見了這一幕,也是相當詫異。詢問為何,海諾回答說因為覺得自己的錯誤不可能也這麼多,看了心情不好,所以把考卷揉掉。在南瓜耳裡聽來這是一個極幼稚又愚蠢的理由,完全無法成立。考試考不好是因為唸的不夠,什麼叫覺得自己不可能錯那麼多?是質疑老師批改考卷有問題還是覺得自己西班牙文很厲害;不論是哪個理由,聽起來都不可思議。不過這邊的老師也真是有人性,還仔細的告訴海諾他錯的都不是很嚴重的錯誤,不要這樣沮喪,並試圖去安撫他的情緒。海諾聽了才又把考卷攤開好好再看一次。這種情形要是發生在台灣這樣一個儒家為上的國家,那學生看怎麼死他都不會知道。
這都還不是最遭的,南瓜的夢靨就是每天要和這四位德國老上課,即使不願意,看在DELE及老師的份上,還是會硬著頭皮去上學。
每當老師在課堂上講解到一個單字或是問題,只要有一個德國學生不懂,其他的就會很認真的開始嘰哩咕嚕的解釋起來,重點是,用德文解釋。南瓜本來就不喜歡德文的發音,因為聽起來很硬;現在卻必須要在最快樂的西文課上聽火星話,除了想死還有啥可說。老師也是相當無奈,知道同學是在互相幫助學習,用自己的語言解釋一個很難的東西原本無可厚非,但一而在,再而三的用火星話,是誰都會受不了的。到後來,無奈的南瓜與老師,只好自成一國,在講西班牙文的西班牙第一次覺得有一天一定要把德國打下來,叫他們跪下來學西班牙文。 南瓜環遊世界之俄羅斯 - 葉卡特林堡俄國 - 葉卡特林堡
阿瑟,來自俄羅斯的葉卡特林堡,位於莫斯科東北邊,靠近西伯利亞的城市,南瓜在Salamanca與阿瑟當過兩個月的室友。阿瑟於2004年拿到英國某知名大學經濟學碩士後,在2005年3月來到Salamanca學西班牙文;阿瑟的生活相當規律,早上7點45分起床後先去洗澡,接著用早餐,然後去上學;1點下課後帶著自己的筆電去圖書館上網,約莫2點回到家。簡單的用過午餐後,小歇siesta,5點左右離開家去健身房,9點左右再度回來。晚餐過後,阿瑟習慣性的帶著他的煙一個人到路上走走,去酒吧喝個小酒,凌晨1點左右回到家,就寢。阿瑟有他過日子的步調,並且有著他自己的堅持。
阿瑟學西文
阿瑟3月剛來的時候一句西文也不會說,從學校的第一級開始上課;但當南瓜在7月認識阿瑟時,已經到了學校的第五級,也就是最高級;換句話說,平均一個月就進一級。學校老師都說阿瑟是機器人,因為老師們從來沒看過有學生可以一個月就進一級。但令南瓜不能理解的是,阿烈的生活時刻表內好像並沒有唸西文這樣一個選項,哪裡來的時間?一直是南瓜心中很大的疑問,或許俄國人蠻會唸語文吧,畢竟南瓜在台灣時有一位俄國朋友也是只花了一年就把繁體中文學的聒聒叫。
但要補充一下,南瓜可以很確定阿瑟有花很多時間唸西文。有一次基於作業上需要,向阿瑟借了一本文法課本來參考;一打開就看見密密麻麻的寫滿了筆記,此外練習題的部分也是做的很勤,並在每一回練習的最後有評比自己對幾題,例如說20題中錯3題,那他就會寫著17/20,並在每一課最後做加總,看總共對幾題。這種作學問的方式看了真是令南瓜汗顏,第一次知到有老外也是這樣認真的學生;但到底哪來的俄羅斯時間做這些繁雜的功課,這也或許就是俄羅斯的間諜總是這樣成功一樣,沒有人知道。
酒國英雄
俄羅斯,總是不難令人聯想到Vodka;老俄愛喝,而且很會喝,這是南瓜從阿瑟知道的。在俄羅斯的商場上,喝酒是一定要的,那要怎樣喝才會贏。老俄在出門談生意前,會先在家喝上他媽一灌的橄欖油或管你哪種的油,拿來墊胃,這樣在餐桌上就可以喝的又多又猛,又把生意談的意氣風發;但保證你回到家後拉個他沒完。
還有一種很俄羅斯的喝酒特技,想要知道如何在一分鐘內喝完一瓶Vodka?很簡單,把瓶口細長的那一段直接插入喉嚨,咕嚕嚕的就乾了。但也是給你保證,明天你的頭絕對痛到想死。
老外愛喝、會喝,但總是會喝到渾然忘我。阿瑟愛喝、會喝,而且知道怎麼喝。他是南瓜第一位在猛灌幾百瓶烈酒後,會承認自己喝醉的老外。每次去Party,總是用很俄羅斯的很法,但最後會很誠實的告訴你他醉了,要先回家。南瓜不愛喝、不會喝,用南瓜式喝法喝不到幾瓶後,也會很誠實的告訴你他醉了,但繼續喝。
告訴你老俄有多硬
阿瑟有扁平足(因此不用當兵),沒事走路走遠一點就會腳破皮甚至會磨破到流血。有一天飯後,南瓜看著他最愛的電視劇,阿瑟習慣性的坐在沙發上檢視他的愛足,把一些破皮拿掉。對於南瓜來說,拔自己腳上的皮是一件打死也不會做的事,那叫自虐,但今天的阿瑟似乎拔的很認真;突然的抬起了頭,問南瓜說有沒有Vodka,南瓜瞧了瞧他,想說鐵定是拔到會痛想喝酒止痛吧!走去房間拿了Vodka出來,才回到客廳,南瓜撞見的那一幕,差點沒有把酒從手上滑下來。只見阿瑟很認真的拿著火在幫針消毒,線也準備好了,這時南瓜只想說,這酒不是拿來止痛就是消毒吧。果然沒錯,阿瑟很認真的拿起了酒倒在傷口上,稍事清潔一下後,並灌了幾口,便開始了他的小針手術,縫合他今天稍微有點大的傷口。
俄羅斯很冷,老俄讓人感覺也是冷冷的,殺人不眨眼。他們對自己的態度,想必也是這樣吧,很冷也很硬。
Aquí no hay quien viva
在台灣,從台北去高雄玩,是一件理所當然、天經地義的正常行為;但在俄羅斯,有時卻不是這樣。舉例來說,阿瑟來自葉卡特林堡,如果要去莫斯科超過一個禮拜(不是很清楚多久,但有一個時間限制),必須要先向葉卡特林堡警察局登記去莫斯科幹麻,住哪,要去多久;到莫斯科之後,要去當地警察局再登記一次所有相關資料,莫斯科警局會發一張類似短期居留證給你;當有警察向你要求出示證件時,如果不是莫斯科居民,要出示護照並同那張短期居留證,如果缺一就倒大楣了。這意思是,就算在國境內旅遊,也是要攜帶護照,並且要辦理類似簽證的東西;想像一下,如果去高雄要申請短期居留證,你看台灣會不會暴動;但在俄國,就乖乖照規矩來吧。
但俄羅斯的規矩並不是白紙寫黑字就算數;阿瑟有一個習慣,就是不段反覆詢問同一件事。舉例來說,阿瑟想去葡萄牙玩,但聽說在歐盟國家旅行需要一張護照以外的證件,在西班牙就是所謂的居留證。阿瑟知道南瓜時常往返於葡西兩國,便向南瓜詢問有關這張證件的事宜。阿瑟也有這張居留證,但他總是不段的問說真的只要這張居留證就可以嗎?不用在附上其他文件或是申請簽證?警察如何檢查文件,會不會很嚴格?南瓜無法理解,為何阿瑟對已經去向相關機構詢問過的事,還要反覆的質疑。阿瑟向南瓜解釋,因為在俄羅斯,白紙寫黑字並不是絕對,在做一件事之前,一定要再三的確認法令沒改;否則到時候出問題,警察是絕對不會同情你,錯在你的無知,不是政府無能。
既然白紙寫黑字都不算數,那怎麼做生意?套句李登輝伯伯說的,誠信。老俄不簽契約,在商場上講的是誠信。曾經有一次,阿瑟向南瓜借800歐周轉一下,南瓜沒借過這麼大一筆數字,但基於想試試看到底這種誠信到底可不可靠,便應了諾。事隔幾天,阿瑟真的很有心的還了南瓜800歐,而且是真鈔喔,沒漂白過的;縱使不是真的做生意,但這800歐不簽約的借貸,也算是是南瓜第一次體驗這種老俄式的誠信。
KGB
對於南瓜的朋友及老師而言,阿瑟很和善,很好相處,但一直是有如特務般的神秘,除了與阿瑟同住的南瓜外,幾乎沒有人知道他在幹麻。自認是很了解阿瑟的南瓜,再有一天與一位老師聊天中才發現,原來阿瑟…….
阿瑟在西文課上有一位義大利女生,和南瓜很熟,常常一起出去Party;可惜這位正妹待不久,暑假完就回義大利去了。事隔幾個月後,在一次聊天中老師各訴南瓜,阿瑟很喜歡這位義大利女生,但她喜歡一位義大利男生;但阿瑟不管那麼多,很認真執著的想博得她的歡心。但事與願違,這義大利女生不但不領情,還惡言相向,弄得阿瑟相當的低潮。
重點是,當南瓜與阿瑟同住的時候,是他最低潮的時候;但在家裡時,阿瑟完全沒有透露一絲的沮喪或不悅,老師也相當訝異南瓜不知道這件事,因為認為這兩人是相當好的朋友,因該是無話不說的好友。
經過南瓜事後的了解,對於阿瑟而言,好朋友歸好朋友,私事歸私事,他分的相當清楚;並且對阿瑟而言,在俄國是不能隨意跨過朋友間的界線,意思是不要管別人的事,不然很容易出爭執。
阿瑟依然在Salamanca唸書,並且一直與南瓜是好朋友,但對南瓜而言,這種有界線的好朋友,還真不好拿捏分寸。 2005/9/11 holaaa, mis amigos....que talbuenos dias, todos mis amigos, vale....in order to let all my friends understand waht i m talking about, i will use english (at least i think it is tthe most popular language in the world)
I have been here for 2 months, and thank so much for all the friends who mail me, ask my life here, thank for all the concern, i wont forget you guys..
My life is good here, party and study..i really study a lot, and my spanish also improves tooooo fast, all teachers say:Eric..u really improve a lot. I can tell you guys, in the beginning of July, i looks loke a idiot, even sometimes it is still the same, but i will keep learn more and more.
Vale, here i just informe sonthing.
1.To many people´s hope, i will start to wrire my stories, but only in eng., i dunt have a chinese computer here.
2.some friends leave message wanting to get information about school here, but sometimes your email address is wrong, i cant send u. So please check ur email and i will try again.....
Vale, one thing more i want to say, remember always say we come come Taiwan, we are Taiwanese, not Chinese, for me, it has a big difference here, i will tell u the reason later in my stories.
Take care and good luck all my frien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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